好玩的梦幻西游私服|枕一生时光,与你相守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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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文/陈雨

   11月23日,应三胞国际广场的邀请,小编代表凤凰网与其它媒体前往融水良寨乡苗坪村小学进行扶贫。

   早上六点五十,一行人在三胞营销中心集合,出发时雾色暝暝,离开柳州时,方觉天光乍破。由于起得太早的缘故,大家都蜷在座椅里睡去,再醒来是感觉车停了。

   “我们到哪儿了?”我问。

   “到大浪收费站了。”同行媒体说。

   车停在大浪收费站入口,司机正等待后车带路。不一会儿,车继续开,这一路睡得太平稳,此时才是真正的“上路”。

   左侧是山,右侧是江,山川相连,一山更叠一山重。我们沿着这条蜿蜒的山路行进,初时大家还有闲心感慨此处青山绿水环绕,风景秀丽,十分钟后,在座的人都已经被崎岖的道路颠簸得狼狈不堪。

  途径几处依山而建的苗寨,同行感慨这样的木制建筑嵌在山里属实不易。我望去,山与山之间隔着一道江,中间仅靠着一道道吊桥连接,要想从这座山走到那座山,得下了桥再沿着小路弯弯绕绕走一圈,来回的路已经如此艰难,不难想象当初这里盖房子的时候有多不容易。

   正出神的时候,车又绕了好几个弯。前座的姑娘调侃:“这车开了那么久,我怎么看导航一点没动?”惹来一车人发笑,车又颠了好几次,终于大家也没精力开玩笑了。

   等开到良寨乡苗坪村小学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。这座学校坐立在山顶上,来回只有一条路通行。学校不大,一栋老旧的教学楼后就是依山而建的宿舍楼。

   我们一行人精神恹恹的下车,没想到校长已经带着一群孩子等好了。

   孩子们分两行列队站好,脖子上围着红领巾,手中拿着小红旗高呼“欢迎欢迎”,此情此景实在看得人老脸一红。我从他们中间走过,孩子们黝黑的小脸上洋溢着笑容,女孩子穿得较为整齐的站在那里,不过衣服已经有些旧了,有一些小孩子穿着不合尺码的拖鞋,还有好几个小孩是光脚站着的。

   我突然想起小学的时候,我作为班里的劳动委员,会负责打扫教师办公室门口走廊。有次办公室里的一个体育老师看到我在扫地,就拿过我手里的扫把说:“我来扫吧。” 然后他就弯腰拿着那把对他来说过于小的扫把扫地。

   如同此刻,我仿佛理解他那时候的心情了,这是不忍,不忍心看着一个个小孩这样辛苦的欢迎,和他们相比,我这样的“大人”倒是有些受不起了。

   所幸三胞国际广场的工作人员很快和校长沟通,让孩子不用这么辛苦喊欢迎。

   “你们大老远过来辛苦了”,校长走来同我们寒暄,他姓杨,叫杨正辉,穿着一身朴素的西装站在孩子中间。杨校长说,这边再往前走一公里,就到达贵州边界了,此刻我们路途之远才被具象化。

   这次三胞国际广场组织捐献了挺多书籍和体育用品,我们一箱箱搬下车的时候,孩子们扎堆凑在一起,望过来的眼神中透着光,等我回头望去,他们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害羞笑起来。

   杨校长带我们把捐赠物资搬进教学楼,楼内已经发黄,露出岁月斑驳的痕迹,教室内课桌摆放整齐,墙上贴着课程表,左边的窗外看去就是爬满青苔的岩壁。

   现在是周末,欢迎仪式结束后,校长就让孩子们回家了。

   这些孩子的家都在附近,是站在走廊上就能望到的不远处高低错落的砖瓦房。搬完东西后,我们就走到了办公室,办公室比较接近我印象中的小学办公室,几个大大的书柜,里面放满文件夹,老师书桌上堆放着许多作业本。杨校长向我们介绍,他现在在教三个年级的语文和数学,平时学校的一些档案资料也是由他负责。

   杨校长说,学校目前在政府的支持下可以给学生提供早餐和午餐,这些由他的妻子帮忙打理。看我们注意到桌上的广播电台,校长介绍这是政府送来的广播,不过已经坏了挺久,在山里也不太好修,现在学校还是用老式的敲钟打铃。

   聊过一会儿后,校长招呼我们去吃饭,他的妻子为我们准备了满满一桌饭菜,有他们自己种的糯米和从田里抓来的稻花鱼,还杀了自家养的两只鸡。

   在来时我就已深深体会到这边路程的不便,物资的运送应该存在较大的困难,得到如此盛情招待,不免让人动容。

   酒过三巡,说起这些年扶贫的经历,杨校长诸多感慨:“在05年的时候,我们这里还没有通电,照明用的还是煤油灯。”我想起我的05年,那时我还在上小学,听着MP3里的流行歌曲看着各种偶像剧。那时并没有想到,同一个时间的人与人之间,竟有着天差地别的境遇。

   校长说,很多住在这里的人们会选择外出务工,赚了一些钱之后又回来盖房子成家,但盖了房子之后又没钱了,这时有的人会继续外出,孩子们变成留守儿童;有的人会留在这里种树赚钱,能勉强养家。从长远来看,这并不能改善目前苗坪村贫困的局面,但是校长仍想改变这一困境,这也是他从这里走出去,又选择回来的原因。

   扶贫非一日之功,这些走向深山里的人,用自己的生命一点点堆砌起了一个坐落在大山中的小学,我心中由衷钦佩。往常也看过许多关于扶贫的报道,没有哪一次能比亲临现场更加真实,也愈发体会到,想要真切的为他们做些什么,实在是太有限了。

   饭后,校长夫妇跟着我们的车回到融水县,校长说,他们的孩子在县城里读书,也好去看看小孩。

   直到夜里七八点钟,我们才到达融水,看到校长夫妇下车,我开始为他们忧心:自己的孩子在五六个小时车程的县里,而周一他们又要回山里上课,这一来一往实在太不容易。

   转念又想:我们所以为的“难”又何尝不是他们的稀松平常?

   来时的路颠簸异常,下山却是一路平坦。我们从晨光初始处来,披星载月而归,一路甚是波折。即便如此,我也提醒自己不要失了“上山”的心,不要忘记在山上的人。

   好愿迢迢,还望珍重。

   谨以此文致敬坚守深山的扶贫者。